在往这边疯狂进击的爻穹族援军堵在缺口外面。
在场所有人都没有喊口号,他们喘得说不了长句,但阵型依旧还在往前推。
卡咔在侧翼,他刚刚处理完一个从暗处偷袭萨拉扬的至高人族玩家,魔力值甚至都没功夫补充,全靠硬砍。
这处战场,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嘴里跑火车,早已没了那心气,他刚才路过时看到了一个风驴族年轻战士被灰气笼罩的尸体。
那玩家他认识。
卡咔记性很好地,但凡见过一面,以后再遇上,每一个风驴族玩家他都能叫得出来姓名。
那个斥候叫风铃,刚成年,一个小时之前聊过,刚进深渊秘境不到半个月。
卡咔记得,出发前还和自己聊过。
她说:“卡咔哥,这次跟着莽牛老大打至高族,等以后出了秘境,我能吹一辈子吧”。
可这才过了一个小时而已,人就彻底死在了这处战场。
卡咔心痛得直抽抽,他拼死冲在最前头,还是没有护住自家战士的性命。
他记得,是刚才那片位置中了一招流星火雨,风铃把速度加给两个水象族治疗,从而没有跑出去这片恐怖区域的。
那两个水象族治疗拼了命想把他拉回来,但禁绝标记发作太快,他的血量转瞬间就见底了。
卡咔发现她的时候,也只看到地上那道正在消散的灰色印记,以及风铃还未消散完全的可怖躯体。
卡咔不由反问自己,他不建城,不建团,只顾着自己心里舒坦,只和好朋友混在一块自私自利的刷怪升级,是错了吗。
是他做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