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面前这一桌菜,怕是比她在宫泽家一个月的伙食费都要多。而她只是在这里住一晚。
其实这也是千美云云子第一次和藤原家的人外出。所以她还是对藤原健太郎还有藤原清辉的这个住宿吃食的方式,会下意识的去对比,毕竟他和他爹橘正则出去的时候,基本都是平民路线,体验生活。
自己一个人跑去长野的时候,肯定也没有多少存款,毕竟平时也没人给她钱。
千美云云子的嘴比脑子快,那句话几乎是自己溜出来的:
"这里住一天,加上这顿饭……也不知道健太郎哥哥得花多少钱。"
她的声音不大,但因为在院子里,四周安静,所以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飘进了耳朵里。
藤原清辉刚喝了一口酒,听到这话"噗"了一声,连忙用袖子掩住嘴,肩膀一耸一耸地闷笑。
那杯酒差点被他喷出来,他赶紧放下酒杯,拿手背擦了擦嘴角,但笑意怎么压都压不住。
而坐在最里侧、原本像一尊冰山一样安静喝酒的藤原健太郎,握着酒杯的手忽然顿住了。
千美云云子察觉到气氛不对,猛地回过神来,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一直红到耳根,整个人恨不得当场挖个地洞钻进庭院底下去。
"不是的,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就是说、这顿饭看起来、看起来好贵的样子……"
她语无伦次地补救着,越描越黑,声音越来越小。
"哥哥我、我没有嫌贵,也没有、也没有……"
她低下头,恨不得把脸埋进那碟山药冻里。
院子里安静了片刻。
然后,一声极其罕见的、短促的笑声从对面传了过来。
那声音很轻、很短,像是从喉咙深处被什么顶了一下才勉强溢出来的。
但在安静的春夜里,在叮当作响的溪水声和木叶的沙沙声中,那一声笑却像石子投入池塘一样,荡开了一圈清晰可见的涟漪。
云云子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藤原健太郎正偏过头去,侧脸对着她,那只握着酒杯的手抬起来虚虚地挡了一下嘴角,像是试图掩饰什么。
但他的肩膀微微抖了一下,然后又是第二下。
虽然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