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孝典兄弟来说,橘正则的妻室之事,这更是一件令人痛心疾首、难以启齿的憾事,每当有人提及此事时,他们都会默默无语,脸上流露出无尽的哀伤与惋惜之情。
却也不会有人提起,这也是橘正则之前说认千美云云子为女时,对橘孝典提起,难道要看他一辈子就这样吗?橘孝典就立马妥协的原因。
曾几何时,橘正则也不是如今这个整天喝酒打混儿的混不吝酒蒙子……
橘孝典坐在那里没有动,思绪却万千飘荡,想当年啊!那时候的橘正则可不是现在这样一个整日里只知道酗酒滋事、游手好闲的无赖之徒!遥想当年,弟弟正则也曾是个意气风发、壮志凌云之人呢!
橘正则也与外面那些好奇橘氏里面有什么的人一样,好奇外面的世界,也曾想一展抱负与风采,却……
而如今,他们家族对外宣称,忽然出现的“千美雲子”正是这位嫡女。
那么,这个即将到来的、象征着成年与责任归属的十七岁生日,就绝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日子。
它是一场必须面对、必须按照古老族规操办的仪式,是整个京都上层社会都会瞩目的、确认橘氏二房嫡女身份的关键节点。
这关乎橘氏的颜面,更关乎这个“千美雲子”能否在橘家真正立足,能否被这个古老家族及其社交圈层所接纳。
橘孝典沉默了。
橘孝典可以斥责弟弟衣着不堪,可以不满他行事乖张,但在这种涉及家族血脉、祖宗规制的大事上,橘孝典无法反驳。
橘正则选择在这个时间点回来,并非胡闹,而是必须。
橘孝典再次将目光投向一直安静站在弟弟身后的千美云云子。这一次,目光中的审视多于苛责。
这个女孩,穿着粗布衣服,却站得笔直,眼神沉静,没有寻常少女面对家族长辈时的怯懦,也没有对即将到来的盛大仪式的期待或惶恐。
她就像一株被移植到陌生土地上的植物,沉默地观察着,适应着,内里却蕴含着旁人无法窥探的力量。
“我知道了。”
橘孝典最终缓缓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既然回来了,就好好准备。廿三日的簪礼,不能有丝毫差错。这是橘家嫡女的体面,也是……你(看向千美云云子)必须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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