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程建华的声音沉下来,“她说手机是从桌上掉下去的,但她想了想,昨天晚上有人按过她家门铃。她没开门,从猫眼看了一眼,走廊里没人。”
叶时初的手指在膝盖上停了一下。
“然后手机就摔了?”
“她说按完门铃之后她紧张了,从客厅往卧室走的时候碰掉的。”
“碰掉的。”
“她是这么说的。”
叶时初没追问。碰掉和被人弄坏之间的距离太远,她不能往那个方向想。但按门铃这件事——
“程叔,陈姐家地址谁知道?”
“医院的人都知道。她在市一院干了二十多年,同事之间互相清楚。”
“宋启明去市一院行政楼的时候,随便问一个人就能知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时初,陈姐那张照片……调阅函的高清版,如果拿不到,我的稿子缺一个核心证据。”
“她手机里有没有云备份?”
“她说没开过。”
叶时初闭了一下眼。
“那你手里现在有什么?”
“低分辨率的照片,印章上的字勉强能看清,但经不起质疑。”程建华顿了一下,“不过我有另一个东西。陈姐昨天修手机之前,把她记得的调阅函上的函件编号、签发日期、签发人名字,手写了一份给我。白纸黑字,她签了名。”
叶时初的手松开了一点。
“够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