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吗?”
空旷的走廊里连个人影都没有,更没有人应答。
可能是夜深了,陶允溪的头晕晕沉沉。
她拉了拉姜小柚说:“别喊了,今天晚上估计是出不去了,等明天再说。”
她有一种预感,她和姜小柚不会顺顺利利出去。
陈欣瑶虽然不是山城人,陈家也不是好惹的。
就算她不是山城人,也能指鹿为马让她和姜小柚在牢房里待几天。
待几天就待几天吧。
像她这样无权无势的人只能听天由命。
姜小柚困的不行,挨着陶允溪坐下来,靠在墙上假寐。
夜已经很深了,但是两个人谁都没有睡着。
冷冰冰地,硬邦邦的墙,怎么可能睡着?
两个可怜的人相互依偎着度过艰难的一夜。
天蒙蒙亮时,他们才勉强睡了一会儿。
刚睡着,就被一阵脚步声吵醒了。
一名警察拎着一个小小的食盒走过来,将食盒放在窗口,说了声:“早饭。”
然后,转身离开。
姜小柚睁开惺忪的睡眼,想要把人叫住,但警察已经离开,留给她们一个冷酷的背影。
她把食盒打开,里边有两小份小菜,两个馒头,还有两份粥。
简餐。
简的不能再简。
姜小柚想骂娘,想了想还是算了。
陶允溪一点食欲也没有,她说:“你把我那一份也吃了吧。”
姜小柚说:“吃不了,一点也吃不了,这与猪食有什么区别?”
陶允溪看了一眼,绝望的闭上眼睛。
*
上午九点。
盛聿恒给办公室打电话找陶允溪。
接电话的人说:“陶小姐上午没有来上班。”
“她为什么没有来上班?”男人低沉着声音问。
“不知道,我们以为她休假了。”
盛聿恒握着电话的手顿了一下。
挂了电话后他给陶允溪拨电话。
电波里传出冰冷无情的声音:“对不起,你所拨打打电话已关机。”
男人的眉头不自觉的蹙起。
怎么回事?睡过头啊?不该啊?
自从她进公司到现在,从来没有迟到过,更不可能旷工。
他把电话打到陶允溪家里。
电话响了,但无人接听。
杨女士回老家了,偌大的房子只有陶允溪一个人居住。
男人的眉头蹙更紧了,不自觉的紧张起来。
半个小时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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