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的举动和言行懊悔着。如果不是高羽珊的及时出现,她或许会将自己所有的弱点都暴露出来。
周屿声这么恨她,她这样不管不顾,只会收到更大的羞辱。
所以,她只能像从前一样,将所有的心绪都压在心底,继续和他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周屿声一路都紧绷着脸,眉眼间凝结着一层冷意,整个人冷得近乎疏离。
高羽珊和他说些什么,他都只是敷衍地应着,一直没有用心听。他满眼只能看到那个女人又开始像鹌鹑一样,开始逃避与拒人于千里之外。
许初早就和周锦礼告知了这边的情况,因此等他们回去时,团建的人群早已散去。同事们要么回房修整,要么三三两两结伴游玩,无人顾及他们三人的进程。
热闹落幕,民宿小楼安安静静地立在夜色里,只剩下夜风吹打窗棂的声响。
回到自己房间,许初脱下冻得微凉的外套,坐在床边,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周屿声方才靠在栏杆上踹息、面色发白的模样。
他上次在海洋馆过敏,本就损耗身体,如今又在山上受凉,很容易诱发心悸反复。
她的行李箱里,本来就备了一小盒温和的草本安神茶包,是之前董莹婳推荐的中医配的,对她的体虚心烦很有效果。还有一小包常备的薄荷糖,她看得很清楚,周屿声方才,应该是头痛症也犯了。
理智告诉她应该和他保持着单纯的上下级距离,不应该关心那么多私事。
可是心底的担忧压不下去。
她不断地说服着自己,就算对待普通朋友,也会正常地关心。只是把东西给他,仅此而已,不越界,只是处于最纯粹的关心。
她将茶包和薄荷糖装进简易纸袋,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径直朝着周屿声的房间走去。
周屿声的放在回廊的另一侧,客房外连着一间茶室。许初本打算就将东西放在门口,敲一下们就离开。可是当她走至门口时,木格推拉门没有关严,留了一道小缝。
茶室里传来两道熟悉的声音,一下子让许初正准备敲门手悬在了半空中,声音的主人,是周屿声和高羽珊。
她下意识的脚步一顿。
手中的纸袋还攥在掌心,高羽珊还在里面,这并不是一个好时机,许初转身,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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