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沾了灰的表层撕开,剩下的装进了保鲜袋。
没说一句话就离开了。
接下来的好几天,夏梧都没有再烦着许应。
画面又切到了那个空荡荡的房子,豪华的装修堆砌着房间,除了冰冷的家具,和唯一喘气的女人。
夏梧逼着许应娶了她,没有婚礼,没有婚戒,没有喜糖,甚至连结婚照都没有。
“许应,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有点不舒服。”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声音,听不出许应在哪里。
“哪里不舒服?我让刘源带你去医院,等会他去家里接你。”许应似乎是走到了一个僻静的角落,回着夏梧的电话。
“我不要,我要你……”电话里的女人声音带了哽咽和委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我还有点事要处理,回不去,你听话。”
夏梧在心里嘶吼,她才不要听话!为什么总要她听话!
但是她知道没有用,她没有任何能威胁许应的东西,他欠她的,早就还清了。
睡梦中的夏梧,紧紧锁着眉头,身子微微发抖。
“夏梧,夏梧,醒醒。”耳边传来许应的声音。
不应该呀,他不是不要她了吗?留她一个人自生自灭,跟活死人没两样。
“夏梧,快醒醒。”许应轻轻拍了拍怀里的人,试图喊醒梦魇的女孩。
她眼泪打湿了许应的胳膊,痛苦的蜷缩成了一团。
许应有些焦急,但又担心吓着梦魇的人,只能一遍一遍轻声在她耳边喊着。
夏梧猛的睁开眼,一时间没能缓过神,愣愣地看向面带焦急的许应。
喃喃地问:“许应?”
“嗯,是我。”许应摸了摸夏梧的额头,“是不是做噩梦了?出了一身的汗,我去拿衣服给你换。”说着,许应便翻身下床。
但还没等他起来,腰身就被夏梧紧紧地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