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个问题，直接让上官云飞愣在原地了。
三个问题，没一个他知道答案的。
“为什么？”
“这……这重要吗？”
上官云飞的声音很明显开始有些发虚了。
他没有了之前的狂妄和自信。
仔细想想，这三个问题，未免也都太匪夷所思了。
秦风，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不说别的。”
“一夜之间，拿下卫康，拿下苏北中医院。”
“你能做到吗？”
上官轶继续开口道，表情仍旧是极为冷漠。
上官云飞沉默了。
做不到，这怎么可能能做到？
光是卫康，他就足足花了两年的时间，都还没完全布局好。
可秦风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拿下了卫康。
甚至包括自己好不容易拿到手的百分之三十股权！
这也是为什么上官云飞这么恨秦风的原因。
恨归恨，他却完全忘了，能做到这一点的秦风有多么可怕。
“那……到底是谁给他提供原材料？”
上官云飞已经有些后怕了。
“乌家。”
“是乌启章，在给他提供原材料。”
上官轶缓缓叹了一口气后，开口道。
这个调查结果出来的时候，他整个人也是懵的。
就像是现在上官云飞的表情一样。
上官云飞的脸上，表情精彩至极。
“乌家？为什么？”
“这和他们乌家有什么关系？”
“而且，乌家哪里会有原材料的渠道？”
“他们不是做食品的吗？！”
不理解，上官云飞怎么都不可能理解。
乌家到底是怎么卷进来的？
按理来说，乌家不存在和上官家有交集的任何可能！
“你觉得，是乌家自愿的吗？”
“还是说，有人在背后做了些什么，让他们这么做的？”
上官轶眯起眼睛，就这么看着上官云飞。
这下，上官云飞彻底傻眼了。
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是谁？！”
上官云飞迫切想要知道答案，但却又有些害怕。
他怕这个答案，是他根本想象不到的。
“不知道。”
“完全没有头绪，调查不到。”
上官轶轻轻摇了摇头，道。
已知的恐惧，并不算是恐惧。
但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连他费尽心思去调查，都根本查不到的人。
那他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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