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怨鬼皇不给他们这个机会。
阵法把他们困在里面,他们打不到外面的人,外面的人却能肆无忌惮地攻击他们。
那些鬼气丝线、绿色火墙、无形屏障,不只是困住他们,还在不断收缩、挤压、侵蚀。
丝线勒进护体真元里,火墙的温度在升高,屏障之间的距离在缩小。
徐清和感觉自己的护体真元在被一点一点地剥蚀,像冬天的老树皮,风一吹就掉一块。
韩越的木系魔力在疯狂地修复那些被侵蚀的部分,但修复的速度赶不上侵蚀的速度。
阵法内,各种攻击开始出现。
鬼气凝成的利刃从头顶劈下来,绿色的火球从四面八方飞来,无形的屏障像一面面看不见的墙,不断挤压他们的活动空间。
徐清和抬手挡下一道鬼气利刃,利刃斩在他的护体罡气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裂痕。
他的身体晃了一下,左臂的断骨又开始疼了,刚接好的骨头在真元的冲击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韩越的木盾挡住了一颗绿色的火球,火球在木盾上炸开,木盾被烧出一个大洞,边缘还在燃烧。
他把烧焦的部分剥离,重新凝聚新的木盾,但速度越来越慢,木盾越来越薄。
两人的气息逐渐黯淡。
精血燃烧带来的力量被阵法的消耗磨光了。
他们像两盏油灯,灯油还在,但灯芯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火光忽明忽暗。
徐清和靠在韩越背上,两人背靠着背,支撑着彼此。
他们的作战服已经破了大半,露出来的皮肤上到处都是灼伤和割伤,血从伤口里渗出来,又被鬼气侵蚀得发黑。
徐清和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韩越能听见:“老韩,还能撑多久?”
韩越的声音更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不知道。”
徐清和没有再问,他只是握紧了剑,把剑横在身前。
剑身上的青光已经暗了,暗到几乎看不见,但他没有松手。
韩越的指尖还有一点翠绿色的光在跳动,像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灭,但还在跳。
五个鬼族天阶悬在阵法外围,居高临下地看着困在里面的徐清和与韩越。
火鬼皇的脸色最难看。
他的脸上还挂着刚才被反噬时留下的黑血,嘴角的伤口还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