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呢。”
“可你并不像是高兴的样子。”林雾也有密切注意他，“尤其在舅舅家，看到我的那一瞬间。”
虽然他当时在笑，但是笑意却不达眼底。
“你要我怎么高兴得起来？”周昱半开玩笑半认真，“你跟我这么生分。”
林雾很想笑，难道他不是吗？
自己做不到，也不应该要求别人。
“下次我会注意。”
可她没有反驳的底气，这会儿，她已经把他惹的不高兴了，不能让事情变得更糟糕。
“但愿如此。”
周昱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直到林雾心里都有些打鼓，这才移开了视线。
之后，逼仄的车厢内，就只剩下了呼吸声。
谁也没有再说话。
像是不欢而散，但实际又是在宝宝生病的节点，林雾也分不清。
只看见周昱闭着眼睛休息，像是酒意上头不舒服，眉心一直没有松开过。
林雾用包里的消毒湿巾擦了手，然后一言不发帮他揉捏起来。
肌肤相触的瞬间，他明显有些微怔，只是虽没阻止她，却也没有睁眼。
他既然没有追问太多，林雾也没有主动去捅破这层窗户纸。
她心无旁骛的给周昱按摩起来，希望司机快点把车开回家，结束这要命的氛围。
可是车子停下之前，倒是周昱体恤她辛苦，反手握住了她的手。
“手不酸吗？”
林雾愣了一秒，看着他们交握在一起的手，直接就钻进了周昱的怀里。
“酸，但是我希望你能舒服一点。”
“已经不难受了。”他想也不想就说。
“骗人。”
林雾观察着他，“你脸色一直不好看。”
他没接茬。
林雾在他怀里寻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又问，“你是怕舅舅为难我，所以特意过来给我撑腰的吗？”
不管这是托词还是借口，她都要领情才行。
没想到，周昱却是不按套路出牌，他闭着眼睛，很无情地否认道，“不，我是怀疑你别有用心，所以在接到司机的电话后，特意过来查岗的。这么说你满意了吗？”
一语中的。
林雾怔愣几秒，噗嗤一声笑了。
既是为了缓和气氛，也是因为他的口气。
明显是在负气。
事已至此，她也只能交代，“敢情是司机出卖了我呀，你别生气，我跟你说实话，我去老宅了。”
他眼皮都没动一下，明显是早有预料，只是说，“理由。”
“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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