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
就在黎蔷准备收回目光时，一道低沉的烟嗓从鸭舌帽下响起。
“你之前是不是参加过一个商厦的开业庆典，而且在上面演奏过摇滚乐？”
黎蔷眼皮一掀开，哦？是认识自己的人？
“是。”
黎蔷的声音依旧没有什么情绪，但却比和苏灵说话时多了几分自然。
“果然是你！”
几乎是透明人一般的女孩语气突然兴奋了起来。
“当时在热搜上我看了你表演的那段视频，很厉害！我……”
女孩的语气真挚，甚至带上了些许激动。
但当她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苏灵打断了。
“司如予，别乱说话，你太冒犯人家的隐私了，人家可能会不喜欢的。”
一句话，让司如予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脸上的喜悦烟消云散，只留下的尴尬和羞愧的表情。
“抱歉，是我话多了。”
说罢，她的脸再次隐匿到了发丝下面的阴影里。
黎蔷歪着头，看了看司如予，又看了看这个苏灵。
突然来了句：“为什么要道歉？你的夸赞让我很开心。如果你也喜欢摇滚，有机会我们可以一起聊聊。”
说完，黎蔷又看向了苏灵。
依旧是面带微笑，只是笑意未达眼底。
“苏小姐，我不需要别人替我表达喜好了。我有嘴，自己会说的。”
黎蔷毫不留情的回怼让苏灵脸色有些发绿。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想干涉你的想法，我……我只是好心提醒她。我这个朋友比较内向，我担心她……”
苏灵低下了头，越说越委屈。
一双漂亮的小皮鞋脚尖对着脚尖，看起来可怜又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