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束力下降，可操作性就很大了。
反之，如果她失败了，如果阿布拉克萨斯最终还是死了，那她至少知道了剧情的变动规律。
她不是一个喜欢赌博的人，但这个赌局，值得一试。
药剂到手，张启熙就开始行动了。
第二天早上，张启熙在办公室的桌面上摆放着一个巴掌大小的木盒子。
盒子是用深褐色的木头制成的，表面打磨得很光滑，没有任何装饰。
张启熙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只拇指粗细的水晶瓶，瓶身通透，能看到里面装着一种淡金色的液体，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瓶口用软木塞密封着，上面贴着一张小小的标签，用印刷体的英文写着用法用量和注意事项。
张启熙把水晶瓶拿起来，对着光看了看。
淡金色的液体在瓶中缓缓流动，像是有生命一样。
她拧开软木塞，凑近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草药味，不刺鼻，反而有一种清新的、类似于薄荷和甘草混合的气味。
她重新塞好软木塞，把水晶瓶放回木盒里，然后把木盒放进了她那施展了无痕伸展咒的小荷包中。
开学第四周的星期三，黑魔法防御术课的下课铃响了。
学生们收拾好课本和羽毛笔，三三两两地走出教室。
卢修斯·马尔福走在最后，他收好课本，走到教室门口的时候，听到身后传来了张启熙的声音：“马尔福先生，请等一下。”
卢修斯的脚步顿住了。
他转过身，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微微歪了一下头：“教授，您叫我？”
张启熙靠在讲台边上，手里端着一杯茶，看起来像是在闲聊一样随意：“没什么大事，就是想问你一个问题。”
卢修斯走回讲台前，站定，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姿态端正而不僵硬：“您请问。”
张启熙喝了一口茶，然后放下杯子，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问道：“你父亲最近身体怎么样？”
卢修斯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至少表面上没有。
他微微愣了一下，然后回答道：“我父亲身体很好，教授。谢谢您的关心。”
“是吗？”
张启熙意味深长的回了一句，然后点了点头，像是在确认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那就好。我只是有些担心他的身体状况，怎么说，他也是我的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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