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芙轻轻地说,指尖扯掉了自己衣衫的细带,衣襟散落让胸脯微微泛着凉。
她身子微微地颤着,那双柔软的手便一点点地抚上男人坚硬的胸膛。
感受温热的小手顺着胸膛一点点往上,轻轻,轻轻。
女人跪坐在他的身前,檀口微张,隐约露出贝齿。
她便那样仰头看着他,烛光映在她雾蒙蒙的眼睛里,似乎点燃了他身上的火。
裴执玉的呼吸骤然一乱,他下意识地抬手覆盖胸膛那双作乱的小手。
可指尖触及的并不是女人柔软的肌肤,而是有些手背粗糙的血痂。
裴执玉微微一怔,骤然垂下头去瞧她的手。
瞧见手背处的道道血痂,在莹白细腻的肌肤上显得格外扎眼。
心头骤然一颤,裴执玉耳畔浮现的竟是苏清辞的声音——
“此寒症实为一种淫毒,您寻了女子来治病,水乳交融间,便能吸食女子的精血。”
“……”
从前她从不会有这样的症状,更不会这样难捱。
裴执玉想到这里,浑身翻涌的热血好似一瞬间凉了下来。
他那双漆黑的眼瞳深深凝着她,忽然便安静了下来。
时芙瞧着殿下的反应,微微一怔。
良久后,才见殿下缓慢垂下凤眼,微微躬身,轻轻吻了吻她的手背。
温柔又怜惜。
然后是男人嘶哑的声音——
“本王立即叫人寻来精通产科的婆子,为你舒缓不适。”
哪怕只有千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不愿赌。
感到手背传来的一阵温热的暖意,时芙一瞬间瞪圆了眼睛,眼里满是疑惑。
“殿下?”
裴执玉喉结滚动了一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眉眼:“再忍忍,好吗?”
时芙茫然地听着,心中却是觉得一阵古怪。
怎么回事?
殿下怎么会变成了这个样子?从前不是这样的呀!
从前她每回这样亲近,都能感受到殿下身上明显的变化。
他是那样的难受,将她压在榻上翻来覆去的亲了又亲,眼神恨不得将她吞入喉中。
如今,她都已经做到了这样的地步,殿下怎么没有反应?
好似变得……有心无力了起来?
这四个大字一蹦入脑海,时芙的耳畔便是嗡的一声炸开了。
她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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