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蓝,想必裴队率泉下有知,也会感到欣慰。”
一听她提起裴执玉,裴老夫人倒是收了方才的神色。
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脸色有些沉:“是啊,他是英勇善战、光耀门楣,所以全天下人都盯着誉王府呢。”
苏清辞看见裴老夫人的脸色,微微蹙眉,轻轻握住了她的手:“如今老夫人的身体可还好?可要清辞为您诊脉?”
裴老夫人听见这话,表情讶异了起来:“你会诊脉?”
苏清辞点头:“清辞在边关跟着一位师父学了,殿下也知晓。”
裴老夫人的眼睛忽然就亮了亮:“你如今可有婚配?”
苏清辞听到这,微微一顿,她缓慢收回了自己的手:“清辞心系边关,不曾婚配,也不想这个。”
裴老夫人看见她进退得宜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喜爱,她连忙伸出了自己的手。
“老身这些时日身子是有些不是,你来瞧瞧是怎么回事。”
等苏清辞为她诊了脉,又是微微蹙眉:“老夫人是不是常年忧思过度,所以身子骨一直不太好?”
裴老夫人低低的应了一句:“是。”
苏清辞又是道:“这些时日更是心烦意乱?您心中好似藏着事情。”
裴老夫人很惊讶地看着她:“你竟连这个都能诊出来?”
苏清辞温婉地笑了一下:“诊得出来没有用,心结得老夫人自己解开了才算好。”
裴老夫人仔细打量她的脸,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忽然就对着身边的茯苓开口道:
“茯苓,你去把时芙叫过来一趟,从前她救了执玉一命,我想着给她赏些东西。”
茯苓听见这话,微微一顿,然后就说:“从前老夫人不是已经赏赐了东西吗?”
裴老夫人捻了捻手里的佛珠,缓慢垂下眼眸:“清辞会医书,她也会医术,老身觉得她们有缘,或许能有共同话题也说不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