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人联的部队把ALA的残党彻底荡平。”
“地下设施的所有权限我们已经全部接管”
迈克语速很快，似乎想用这些好消息来填补房间里的空白。
“不过你这几天不醒，基地里那帮人心里都没底。”迈克搓了搓下巴，“你现在醒了，我们几个也算彻底松了一口气。”
苏越听着迈克的战果汇报，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起伏。
他盯着病房的金属门看了一秒。
然后转过头，视线越过迈克，直接落在雷恩身上。
“艾尔呢？”苏越语气平静地发问。
迈克喋喋不休的嘴突然闭上，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
胖子猛地低下头，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双手在衣角上用力绞紧。
雷恩移开视线，盯着侧面的白墙，一言不发。
病房里一点声音都没有。
只有床头那台生命体征监测仪还在发出单调的滴答声。
这十几秒的时间，被无限拉长。
迈克双手撑着膝盖，慢慢站起身。
他用力搓了一把脸，把五官揉得变了形。
当他放下手时，声音变得干涩嘶哑。
“老大……”迈克喉结滚动了一下，“我们永远地失去了艾尔。”
苏越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没有震惊，没有愤怒，也没有迈克预想中的情绪失控。
他只是平静地掀开身上的白色被子。
苏越抬起右手，直接拔掉手背上的输液管。
金属针头带着一串血珠被扯了出来。
鲜血顺着手背流下，滴在白色的床单上，晕开一朵刺眼的红花。
苏越闭上眼。
脑海中闪过地下四层的那个画面。
暗红色的骨刺。
被贯穿的胸膛。
悬挂在半空中的重型外骨骼。
还有艾尔最后看向他时，那种掺杂着不甘与释怀的眼神。
苏越重新睁开眼，从床边站起身。
“通知后勤部。”苏越开口“停下手里所有非紧急的工作。”
迈克和雷恩同时站直身体。
“以人联最高规格的级别，为艾尔筹备葬礼。”
苏越看着迈克和雷恩，一字一顿地强调。
“我要让这片土地上所有活着的人知道。”
“是谁替他们挡住了黑暗。”
迈克眼眶通红，双脚并拢。
“是！”迈克大声回应。
雷恩立正，右手握拳重重锤击在左胸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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