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家园的夜色渐深，聚宝阁古玩店的灯光在街角显得格外温暖。
姬长生推开店门，风铃叮当作响，带进一阵潮湿的夜风。
“姬爷！“凉师爷从柜台后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喜，“您可算回来了！“
姬长生将背包放在柜台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的眼底带着疲惫，但嘴角依然挂着笑意：“老凉，这么晚还没歇着？“
“这不是等您回来嘛。“凉师爷搓着手，目光在姬长生身上来回打量，“小吴他们......“
“救出来了。“姬长生简短地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柜台上的铜钱，“巴乃那边的事，说来话长。“
凉师爷长出一口气，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那就好，那就好......“
他忽然想起什么，神色变得紧张起来，“姬爷，您可算回来了，我这儿......“
话未说完，凉师爷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他佝偻着背，整个人都在颤抖。
姬长生眉头一皱，快步绕到柜台后，轻轻拍着凉师爷的背。
“老凉，你这是......“
凉师爷摆摆手，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了擦嘴角：“没事，就是最近总觉得身子骨不太对劲。“
他压低声音，“姬爷，我怀疑......我可能中了什么邪。“
姬长生的手顿了一下，中邪了吗？
凉师爷也是跟着一起去精绝古城的其中一人。
“您看这个。“凉师爷解开衣领，露出后颈背。
在昏黄的灯光下，一个暗红色的印记清晰可见——那是一个眼球形状的斑块，周围还蔓延着细密的血丝，仿佛活物一般。
姬长生看到这个印记，瞳孔猛地收缩。
他太熟悉这个印记了，果然老凉也中招了。
“什么时候发现的？“姬长生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不知道什么时候长出来的，就前几天才发现。“
凉师爷系好衣领，转过身来，“洗澡的时候发现的。一开始只是很浅，现在颜色越来越深了。“
他苦笑一声，“我查了不少古籍，总觉得这像是某种诅咒。姬爷，您说......“
“精绝古城。“姬长生打断他的话，“我们都中招了。“
凉师爷愣住了：“您是说......“
“鬼洞。“姬长生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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