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置疑的分量:"毕竟是九门的人,俗话说的好,冤有头,债有主。"
话音刚落,那个带着张海娜他们走进来的女子,重新走了上前。
只不过这次对方好像不是那么友好了。
空气骤然绷紧。
张海娜眼神平静地注视着那截漆黑的枪管,甚至没眨一下眼。
身旁的张海虾同样面色未改,只是肩背还是无声地绷成了一张弓。——他笃定解九不会真的开枪,九门要的是人,不是命。
而张海娜则是.........
她垂在身侧的右手,食指上那枚红宝石戒指,在暮色里极轻地转了一圈。
那名举枪的女子脚步忽然一软,像被抽去了浑身的骨头,连人带枪"扑通"一声瘫倒在地。枪身砸在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响。
而石凳上的解九脸色骤变,伸手去扶桌沿,指尖却使不上半分力道,整个人顺着石凳缓缓滑落在地,那盏残茶翻倒,碧绿的茶汤泼洒在他月白色的长衫上,洇开一片狼藉。
院子里死寂一片。
看到这里张海娜,慢条斯理地"唰"一声合上了折扇。
然后她对上张海虾那张写满惊愕的脸,下巴微微一抬,眼尾挑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得意:"厉害吧?幸亏我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不然,他们就变成待宰的羔羊了。
在两人方才下棋那会儿,她早就已经捏开了扇骨里的暗格。无色无味的"引风散"随着她每一次漫不经心的扇动,早已如薄雾般渗进了这院子的每一寸空气里——那药本身比泉水还干净,便是牵条狗来闻上半日,也伤不了一根毫毛。
但是.......
张海娜抬起右手,夕阳的最后一缕光恰好落在她食指上。那枚鸽血红宝石戒指发出一声极轻的、机括咬合的"咔哒"响,戒托侧面弹开一道细如发丝的缝隙,露出里头半粒胭脂色的软筋丸。她指尖一弹,那半粒丸药化作一蓬淡粉色的细雾,悄无声息地融进了晚风里。
"事先藏在扇子里的‘引风散’再配上我戒指暗格里的'软筋丸',"她轻笑一声,看着地上连手指都无法动弹的解九,语气轻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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