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阴暗潮湿,他还是不放心。
“詹大人,今日哪怕不是我的夫人,换做一个与我素不相关的人,我也不会纵着你将人关到牢中的。”
“我大理寺是办案子的地方,凡事都要严苛按照本朝的律法执行,能将嫌犯关在牢中暂时关押,前提是已经有证据或是人证能证明这个嫌犯很可能是本案的凶手。”
“而这些本案全都没有,你说我偏袒自己的夫人,那你何尝不是因为对我不满心存敌意,才会这么为难我夫人。”
晏从善说完以后便大步抱着人离开,临走之前只是淡淡留下一句。
“詹大人平日坏事做多了,还是小心好,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
“明日早朝上,我有惊喜给詹大人准备着。”
没有人真的敢去阻拦他,他的积威实在是太深了,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
詹贤也不敢上前拦人,等到人走了以后,才发泄一般的一脚踹在了旁边最近的人手下身上。
“没用的蠢货,你们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人走了,胆子这么小,留你们有什么用。”
“我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他晏从善私底下不知道怎么笑话我。”
“大人赎罪。”他这一脚力气很大,那属下身子骨本就单薄,被踹的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面色苍白一片却是不敢求饶。
“该死的,今天不是已经派人出去拦着报信的人了吗,晏从善怎么还赶过来这么及时。”
詹贤完全迁怒。
“那些人全都去领罚,没用的东西这么点事情都办不好,每个人打三十板子。”
……
徐锦禾是一路被抱回家的,马车上她都被男人搂在怀里没有松开。
晏从善先下了马车,而后一路把人抱回了府上。
府里面早已经得到了主母被关押进牢里的消息了,全都在焦急等着。
此时见主母被这么抱回来,全都吓了一跳以为出了什么事情,连忙飞快跑去前院报信。
徐锦禾被抱着放到了床上,身上的批发被拿了下来漏出了脸。
她坐到柔软的床上,这才有些嗔怒的捶了男人的肩膀一下。
“我都说了马车上就把我放下来我自己可以走,你这么大动干戈的将我一路抱回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了呢怪吓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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