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从善一下子就沉了脸,一双眼睛冰冷的望着他,扭头似笑非笑看向晏从善。
“世子,看来你们侯府的规矩的确不怎么样啊,何必这样指桑骂槐,是我不配让世子过来帮忙了,我给世子赔罪让你涉险了。”
“你这位忠心的下属,直接当面来说我吧,何必拿一个无辜的姨娘出气。”
徐锦禾在旁边忍不住的憋笑,唇瓣微微抿了抿,她倒是被骂的没有太过生气。
不管如何,这些刺客的确是侯府这些护卫过来帮忙一起斩杀的,也是他们来得及时自己和晏从善才没有受伤。
毕竟连累的人家过来冒着风险干预到本不必要的刺杀之中,她挨几句骂也没什么。
只是被人当众这么劈头盖脸的一阵指责,心情也免不了的有些受到影响。
方鹤霁听的蹙眉,冷着嗓音看向那人:“住口,谁允许你们对主子不敬的,你们身为属下,保护主子是理所应当何时,由你们来指责主子做事的余地了。”
“晏大人对我有恩,徐姨娘感激这份恩情,这才会如此着急。”
他又朝着晏从善拱了拱手。
“晏大人不必误会,你对我有恩,多亏了你我的身子才能这么好,来救你是理所应当。”
他将刚刚徐锦禾的急切全都归咎在了替他要报答恩情身上,这样也不会传出闲言碎语,也能堵的侯府众人无话可说。
那说话之人脸色变得涨红,他根本就没有指桑骂槐的意思,可被这么一曲解反倒有了这个嫌疑。
“世子,属下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就连侯府的同伴们看着他的眼神都带了几分谴责,原本因为他的话,而对徐锦禾不满的心思也没了。
“还不下去,在这里杵着做什么,去帮那些人将那些刺客的尸体都处理好。”
“是。”
方鹤霁这才又歉意的看向了女子:“锦禾抱歉,等回府以后我再罚他。”
“没事,何况他说的也对,是我太过擅作主张了。”话虽然这么说,但是重来一次徐锦禾还是会立即过来。
她又重新看向了晏从善。
“这些人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会有人来刺杀你,跟你这次要办的差事有关吗?”
“恩,我这次是去做钦差的,自然有人不愿意我前去难免使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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