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七,还拉一裤兜子,乐了。
我说今天这喜鹊前屋后院叽叽喳喳叫,左眼皮子蹦蹦跳,好事儿要来到哇,这不好起来了么。
哪个少女不怀春?
没点精神病儿,谁能看上57岁糟老头子,图他那身老人味么?
嫁给他那是活不起了,人家心里有人儿,18岁的哥哥惦记着小英莲呢。
人家俩人是从小长大的青梅竹马,姑表亲辈辈亲,打断骨头连着筋呢,表哥浓眉大眼的大小伙子不比老头香。
嫁过来以后,俩人还借着回娘家的借口偷偷幽会呢。
这回好了,糟老头子瘫吧了,他那俩儿子也不回来,表哥来得借口也有了,帮忙照顾于大夫,俩人光明正大的过上了。
原计划是隔三差五给口粥养活着于大夫,等俩人造出个孩子出来,能继承家业了,再把于大夫弄死。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表妹到日子没来事儿,偷摸找人摸摸脉,怀上了!
一算日子,就是表哥的,那老东西就不用留着了。
到底是俩孩子,下不去手,正犯难呢,这不正好打包给了王老二了么。
事儿说完了,一人一鬼眼巴巴瞅着金先生,等着他给断案。
金先生听他俩说这么半天都困了,心更累了,这玩意清官难断家务事。
都是坏人的责任么,好像也不是。
恶鬼你只知道救人,不知道防人么?
啥年月啊,知人知面不知心,没有雷霆手段,你敢起菩萨心肠?
你这样的,不被这个害,也得被别人害。
还有这于大夫,你这色(sai)也太大了,你都够当她爷爷了,娶进门儿,不杀你也折寿啊。
强扭的瓜不甜解渴是不?这回酸倒牙了吧?
“这么的吧,你俩自己商量咋解决。
你要是想整死于大夫呢,你就整死他,别磨磨唧唧的。
于大夫你也别怕,他整死你,我就整死他给你报仇。
我睡一觉你俩自己商量,等我醒了,给我个信儿。”
金先生一脚回传,把球又踢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