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直。
这头大野猪被自己的体重和惯性挑起一米多高后重重的摔在地上。扎枪头从胸腔穿过,从背上穿出。野猪横躺着边吐血沫子边惨叫,四肢胡乱蹬着,扎肺子上了,眼瞅就要断气了。
“都瞅啥呢?等坐席呢?赶紧放血开膛啊”王老二对一脸震惊的三人说
王老七抽出刀子对着猪脖子就是一刀,血直接就呲地上。
“白瞎这点儿猪血了,灌点血肠炖酸菜得老香了”
“王老七,我二叔还有这手艺呢?真讷啊,扎枪一挑,那猪蹦那老高。”
王大梁打下手跟着给野猪开膛,说到兴奋的地方手舞足蹈比划着。
“我小时候哥兄弟多,家里穷,你爷就知道种地。
饭都吃不饱,一年到头见不着啥荤腥。
你爸和你二叔半大小子的时候,也就比你现在能大个一两岁儿,就跟村里一个打猎的老李头的儿子一起跑山,他俩给人打下手,人家拿大头,好肉好皮子拿走,他俩就往回整头蹄下水,要是打的东西多,也能往家带点整个浪的。
你奶没的早,她做熏酱一绝,啥玩意拿回来都不白扔。
这猪肺子扎烂了,要不拿水多灌几遍,洗干净儿的焯熟了,拿干辣椒一干煸,我跟你说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配这个我能吃五碗饭。”
“哎呀,那他俩咋不跑山呢?咋又种地了呢?”王大梁问。
“后来出事儿了,他仨半大小子得瑟,觉得自己能个儿了。
冬天上山叫熊仓子,要拎大斧剁熊脑袋,李小子没剁明白,一斧头砍熊膀子上了,让熊好顿撵,腿让熊坐折了,你爸让熊挠了一把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