贸然主动提出诊脉,直白戳破中毒真相,只会打草惊蛇。
届时暗处的敌人狗急跳墙,提前发难,后果不堪设想。
一路沉默,马车平稳驶入靖王府。
落地后,奶娘第一时间上前,小心翼翼接过熟睡的糯糯与昭昭,轻声退下,带回院落安置午睡。
庭院秋风习习,落英簌簌,四下静谧无人,只剩一家三口立于望舒院正厅。
紧绷了一路的沈长宁,转头看向身侧神色凝重的慕容战,语气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沓。
“慕容战,有件事,我必须跟你说。”
慕容战闻声回神,见她神色肃穆,心头骤然一紧,下意识问道:“怎么了?可是方才宫内,出了什么纰漏?”
沈长宁抬眸,字字清晰,语出惊人:“父皇不是旧疾复发,更不是年迈体衰,他是中毒了。”
一句话,如同平地惊雷,狠狠炸在慕容战耳边!
慕容战身形猛地一僵,深邃的眼眸瞬间瞪大,眼底的沉重尽数化作滔天震惊,浑身气场骤然凛冽肃杀,周身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他征战沙场数十年,历经朝堂无数阴私诡案,听过下毒谋害、宫闱厮杀、兄弟相残,却从未敢想,有人敢在深宫之中,对九五之尊的父皇下手!
“长宁……此话当真?”
他嗓音骤然沙哑,带着难以置信的震颤,指尖死死攥紧,指节泛白,周身杀伐之气隐隐迸发,“太医院一众太医轮番诊脉,皆断为旧疾枯竭、药石难医,怎么会是中毒?!”
沈长宁的语气笃定无比:“我猜测,下毒之人定时父皇身边之人,下毒毒剂量极微,只让人日渐体虚神乏、气血衰败,和年老体衰的症状一样,或许寻常医者根本无从分辨,但我并未亲自诊脉,也无法判定。”
慕容战心脏狠狠抽痛,怒意翻涌,眼底寒芒刺骨:“何人如此胆大妄为!竟敢弑君谋逆,暗害当朝帝王!”
皇宫森严,乃是天下最安全之地,也是最凶险的龙潭虎穴!
敢在帝王贴身饮食、起居用度里动手脚,绝非朝外之人所能办到!
一直安静伫立在旁的团子,俊朗的少年眉眼瞬间沉冷,澄澈的眼底掠过一抹锐利的锋芒,少年沉稳的声音骤然响起:“父王,娘亲说得没错。能日日接触皇爷爷饮食起居,神不知鬼不觉投放微量毒药,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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