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宋明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要太过用力，让身体自然地贴合地面。”
苏清澜深吸一口气，慢慢调整姿势。当一切都准备就绪，她屏住呼吸，轻轻扣动扳机。
“砰！”
靶心旁边出现一个弹孔，虽然没有正中红心，但对于第一次尝试来说已经相当不错。
“不错！”宋明正赞许地点点头，“下一个。”
萧凌霄接过步枪，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早已演练过千百遍。他的呼吸极其平稳，眼神专注得可怕。
“砰！”
正中靶心。
苏清澜忍不住鼓掌：“阿霄，你太厉害了！”
萧凌霄嘴角微微上扬，这是他难得表露的得意。
一整天的训练下来，苏清澜和萧凌霄都有了明显的进步。夕阳西下时，苏清澜掏出手机，找到一个驾考题库软件。
“阿霄，”她晃了晃手机，眼中带着狡黠的笑意，“我们该准备科目一了。”
萧凌霄凑过来：“有多少题？”
“一百道，及格线是九十分。”苏清澜打开软件，“我来教你，这些都是考试重点。”
两人坐在训练室的长椅上，肩膀轻轻相碰。苏清澜耐心地解释着每道题目中的专业术语，萧凌霄则认真听讲，时不时点头。
第一轮模拟考试，苏清澜只错了一题，而萧凌霄只得了六十八分。他皱着眉头，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再来。”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执着。
苏清澜忍俊不禁：“慢慢来，熟能生巧。”
就这样，两人一遍又一遍地刷题，直到萧凌霄的分数终于达到九十分。他长舒一口气，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
三天后的清晨，训练场上飘着薄雾。秦老找到正在训练的两人，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
“你们的进步速度超出预期，”他顿了顿，“是时候回总部了。”
苏清澜一愣：“这么快？”
“总部已经安排好了驾驶培训，不仅是汽车，还有直升机。”秦老补充道。
苏清澜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兴奋得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她从没想过还能学开直升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