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之前掌管着上百亿的大公司,就算现在没有公司了,也不至于生活过不去吧。
“怎么不会这样呀,你不知道,我的这个朋友呀,虽然年龄不小了,但是一个特别单纯的人,否则,也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听信了那个姓于的。而且把应该给她的那些股份,一分钱也没占,全给了大女儿了,现在她带着和于涛生的那个儿子,没有任何的生活来源……”李英说道。
“就算没有什么生活来源,在公司这么多年了,而且当年她占公司百分之七十左右的股份,怎么可以没有积蓄呢?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才不相信那个女人生活得这么困难呢。”
“这正是她的单纯之处,除了那套房子之外,手里只有十来万。你想呀,孩子正上小学,而且还要时不时的照看一下在里面的那个姓于的,能不困难吗?”
“现在还要去看那个姓于的?”
“对呀,按她说的,当年如果不是为了她,姓于的也不会这么做的。”李英说道。
“还真有情有义,那她就不想想当年姓于的昧着良心坑王家吗?我还真的有点不相信,当年她不知道公证书这件事儿呢。”刘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