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祺愣了一下。
“您看中次级位面了？购买就是买断空间坐标和进入权限。位面产出全归个人，总署不干涉。”
“如果是实体星球呢？”林渊问。
通讯器那边安静了几秒。
“林专员，实体星球的交易，总署有极其严苛的附加条款。”
“直说。”林渊靠在单人沙发上。
“第一，这是对赌协议。如果您不能长期遏制M-09星球上的虚空污染蔓延，军方有权随时强制收回星球所有权。战功不退。”赵祺语速极快，吐词清晰。
“第二，如果您能遏制甚至清除污染区，军方会无偿提供全套行星级基础设施建设。如果您有需求，总署还会将其他战毁星球的遇难平民迁移过去，充实人口。”
“第三，允许您在星球上建立私人势力，但必须挂靠在天穹总署名下。一旦该星球所在星系遭遇高维入侵，您必须无条件接受军方调令，共同抵御。否则，按反人类罪送交最高军事法庭。”
林渊听完，手指轻轻敲了敲茶几边缘。
军方的算盘打得极好。
两万战功，卖掉一个随时可能崩溃的毒瘤。
买家如果失败，军方白赚两万战功。
买家如果成功，军方凭空多出一个星系前哨站，还能甩掉一批难民安置的财政包袱。
无论输赢，总署稳赚不赔。
但这对林渊而言，毫无威慑力。
遏制虚空蔓延？他手里的虚空兵种和圣光大主教，专克这种环境。污染区就是他的天然资源库。
基础建设和人口迁移？五阶法典升六阶，恰好需要完善文明衍化和大量基数人口。总署这是在给他免费送升级材料。
至于那些所谓的遇难平民是不是人类，他根本不在乎。
至于星系遇袭接受调令？
只在所在星系遭遇入侵时才需要出力，平时完全自治。
天高皇帝远，这是极其宽松的军阀条款。
“我知道了。”林渊切断通讯。
他拿起平板终端，手指点在全息投影的确认键上。
【正在核验权限……】
【警告：如购买星球，需注意以下几点……】
林渊看了看内容，和赵祺说的差不多，就直接点了确认。
【战功点扣除：20000点。当前余额：348点。】
【产权交割完成。】
【恭喜您，获得M-09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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