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问题，凯瑟琳已经有了答案。
她看着手中资料，手指轻轻在纸面上摩擦。
“娜德利尔，戴安，红爪......”
“藏的倒是挺深。”
凯瑟琳冷笑一声，下意识地透过窗户，看向蹲在池塘旁边喂鱼的约克。
一条大鱼想要跳起来咬约克的鼻子，约克被吓了一激灵，一巴掌把鱼拍飞。
可能是用力过猛的缘故，那条鱼在池塘旁边的草地上没蹦跶两下，便彻底停止了扑腾。
约克内心一惊，连忙跑到鱼跟前，将其捧在手心。
他先是试图将鱼放在水中。
很可惜，这条鱼并没有起死回生，反而翻着肚皮浮在水面。
约克在岸边急得直摇头。
这些鱼死一条，他的命都不够赔的！
看到周围似乎没有动物注意到他这边，他重新将鱼捞上来。
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撅起嘴巴，给鱼来了套人工呼吸。
在楼上的凯瑟琳清清楚楚地看着这一幕，嘴角一抽。
拿起手机开启录像，放大，完完整整的记录下了这一幕。
鱼是肯定救不活了，约克最终还是放弃了挣扎。
想着这么多鱼，大小姐肯定记不清它们多了少了。
他迅速将死鱼抱在怀中，心虚的瞥了一眼凯瑟琳书房的位置。
窗户是单向玻璃，约克什么都看不到。
他也只能在内心祈祷凯瑟琳没有看到这一幕，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迅速离开了这里。
至少，给这条鱼找个好地方埋了。
不然凯瑟琳说不准会找个好地方给他埋了！
“呵呵。”
看着约克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中，凯瑟琳轻笑两声，感觉心情都好了许多。
收起手机，继续看手中的资料。
这份资料中的内容，是肖恩调查的。
至于肖恩是怎么知道的，不重要，她只需要结果。
将资料看完，凯瑟琳随手将资料放入碎纸机中销毁。
碎纸机嗡嗡作响。
凯瑟琳悠哉地晃着椅子，眼底深处，却全是漠然。
“就让你彻底消失在动物城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