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诉挂了电话。
潭州:“………”
怎么都这么难哄?怎么都是他哄?
陈诉一个晚上没怎么睡,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第二天早上亲自做了早餐送去。
赵今宗合着眼眸,面色苍白。
陈诉没能与赵今宗说上话,默默地把早餐放下,走了。
文叔把人送回了监药局。
中午,陈诉又来了。
赵今宗依旧在休息,晚上陈诉就没来了。
赵今宗在医院里休息了一个星期,后面几天,陈诉都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