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萧暮雨换着花样整各种畜生玩法。
金包钓鱼，全装蹲丢包撤鼠鼠，浮力当水鬼，中控蹲免保，火烧撤离点……
每一局都缺德得让人头皮发麻，但每一局都意外地顺利。
萧暮雨从一开始的“这样不太好吧”到后来的“老板我这边有个哈基峰跑的很慢，包里肯定装了油。”
适应速度比陈卓预想的快得多。
她的笑声也越来越多。
在离心拉闸点蹲死了最后一队清图队之后，两人舔完包，心满意足地朝撤离点走去。
“老板，我们这把又肥肥吃了。”
陈卓问：“这种感觉怎么样？”
萧暮雨想了想：“虽然不道德……但是挺爽的。”
“你看这是什么。”陈卓的角色忽然停了下来，往地上丢了一个东西。
萧暮雨凑过去一看，是一颗非洲之星。
萧暮雨愣了一下：“老板，你刚刚出的？”
“没有，”陈卓的语气平淡，耸了耸肩，“刚刚打死那个哈基蝶包里舔的。”
“那打手估计得被投诉到死。”
“哈哈哈，确实，”陈卓笑了一声，“这颗心送你了。”
萧暮雨没有动，“不好吧老板——”
“这有什么不好的，”陈卓说，“快收下吧，马上要撤了。”
“好的，谢谢老板。”
萧暮雨的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点，语气里带着一层她自己也未必察觉到的柔软。
然后她听到陈卓说：“就是可惜了。”
“可惜什么？”
“可惜让那个哈基蝶摸走了九颗非洲之星。”
萧暮雨愣了一秒，然后整个人笑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老板，你真的太逗了。”
“这有啥，就是有些庆幸。”
“庆幸啥？”
“差点让唇珠得吃了。”
“老板，你这么说哈基蝶好么，说不定人家只是个小女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