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绵,你有其他推测?”夏铮深深看着她,眼里带着期待。
姜绵抬头看向屏幕上现场照片。
沾染血迹的浴缸里,梁文安静静平躺,安稳陷在缸中,没有丝毫狼狈、挣扎的姿态。
他一身纯白修身婚纱穿戴得一丝不苟,蕾丝裙摆平整铺散在浴缸边缘,头纱温柔覆在额前,规整得像一件精致的艺术品。
“他花了足够的时间和耐心,把婚纱穿得无比完美,尺码完全贴合身形,连裙摆的褶皱都是刻意整理过的。”姜绵平视照片里梁文安平静的面容,语气冷静,“这种小心翼翼,一丝不苟的规整,说明他和死者有一定的亲密关系,他潜意识是在乎死者的。”
“死者身上没有任何抵抗伤,捆绑伤,没有搏斗淤青,神情松弛平和,不见半点濒死的恐惧与挣扎。”
“能让一个成年男性,在密闭的酒店房间里毫无防备,全然顺从,任由对方对自己剖腹,只有曾经信任过的人,才能让他放下所有戒备。”
“这桩死亡里也藏着侮辱的意味,这是双向羁绊崩塌后的毁灭,凶手这么做,是为了用这套婚纱侮辱死者,敢肯定死者可能对凶手说过他不配拥有婚恋的话。”
“我怎么听这位凶手是精神病呢?”许贺开口道。
“你们对比一下梁文安和吴凯华的婚纱照,看看有什么不同。”姜绵示意众人看向屏幕。
宋延仔细比对两张照片:“梁文安的婚纱更洁白,规整,明显被人小心翼翼对待过,吴凯华的婚纱有些发黄,裙摆还有大片杂乱褶皱,十分潦草。”
“两人神情看似一样,但细看能发现,吴凯华并不轻松,脸上藏着痛苦。”姜绵接着说,“凶手根本不在意吴凯华的感受,只是敷衍走完穿婚纱的仪式。”
她语气笃定:“梁文安,才是凶手又爱又恨的人,吴凯华对凶手而言,只是无关紧要的陌生人,毫无爱意,反而还夹杂恨意。”
她又补出关键结论:“恨是潦草敷衍的,只有扭曲到极致的在乎,才会让人如此认真地杀人。”
“我敢肯定凶手和死者有一定亲密关系,而死者生前一定对凶手说过侮辱他的话,摧毁了他的自尊心。”
夏铮恍然:“所以凶手对梁文安是在乎,对吴凯华是恨。”
“不对。”宋延纠正,“杀梁文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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