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罗店“献城”。
“我们拥护罗店接防金陵。”
“金陵百姓苦光头久矣。”
“罗店军容整肃,兵不血刃,当为千古佳话。”
这类词,像不要钱一样从代表们嘴里往外冒。
甚至有人建议,在北门上贴对联,上面写:
“又见王师,重光旧京。”
但罗店没有理这些人。
他们拒绝接见所谓“市民维持会”。
卑躬屈膝之辈,如若没有罗店势力收拾日本,过几个月迎接小日子的也是这么一群光鲜亮丽的畜牲。
金陵已经被组织撤离的少数记者和外国领事,罗店均未拒绝,反而派专人沿途护送他们回到江北,等待攻城结束。
对金陵,罗店选择打。
不走郊外入城,不接降。
摆出一副要硬攻的态势。
钟部长在作战会议上把这件事说得非常清楚:
“金陵不是打不打得下来的问题。”
“金陵是必须打下来、并且要用一种让全龙国人都看得见的方式打下来。”
“如果金陵像徐州那样,派几个代表送张地图就完了,那所有人都会觉得,罗店只是另一拨军阀,和光头没有区别。”
“要打,打给四万万人看。”
“从起兵到入城,全程要让全国人民都知道是谁在为这个国家舍命。”
一月二十七日夜,金陵战役正式开始。
罗店没有用重炮轰城,也没有派飞机丢炸弹。
但金陵城内的敌军,感受到了一种比炮火更可怕的东西。
两支机械化尖刀部队,从浦口方向发起登陆,以水陆两用装甲车为前驱,强渡长江。
浦口滩头的引擎低鸣先于舰身撕破了夜,燃气轮机榨出的、压过江涛的沉闷轰鸣。
三艘野牛气垫登陆舰舰艏下压,垫升风扇卷起数米高的水幕。
像三头从雾里撞出来的黑色巨兽,正对着金陵下关江防线直冲过来。
江防工事里的守军先是听见动静,探照灯扫过去的瞬间,所有人都僵在了炮位上。
他们见过汽艇,见过小火轮,见过洋人军舰,从没见过这种东西。
没有船舷,没有吃水线,整个舰身飘在浪尖上,舰首敞开的舱门里,影影绰绰是钢铁装甲车的棱角。
“开炮!快开炮!”
指挥官的喊声劈碎了夜,岸防炮刚摇起炮口,江滩侧后的弹药库就炸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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