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本不是在哪里的问题!
顾晴雪刚刚正式册封,如今正在前院应酬宾客,接受众人的道贺。
他身为未婚夫,本该在前厅坐镇应酬,稳住场面,却偏偏躲来僻静后园,对着她说这些轻薄的荤话。
他到底有没有将这桩婚婚姻当回事?
又或者,将她当个人?
江雪芒挣脱不开他的禁锢,也将手臂横在胸前,以示抗拒。
“殿下该回去了,嘶——”
他竟然咬她!
女子的肤白赛雪,那细嫩的耳廓被他不轻不重地一咬,瞬间就浮出一道浅红的齿痕。
“答非所问,该罚。”
……
纠缠间,衣衫渐渐松弛凌乱。
他周身的气息滚烫炽热,透过衣料层层密密地将她包裹。
那份强势的侵占感扑面而来,让人毫不怀疑,他会在这里做到最后。
江雪芒只觉得自己像狂风巨浪里飘摇无依的一叶扁舟。
进退生死,全不由自己做主。
像是印证她的恐慌,不远处传来了交谈声。
有人正往这边走过来,听脚步声,还不止一个。
"有人来了,你快……放开我。"
江雪芒被裴临吻得几乎窒息,只在唇齿稍稍分开的间隙,才勉强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
"有孤在,怕什么?"
他不退反进,手臂收得更紧。
也是,裴琰之是什么人?
堂堂大周朝的储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想要一个女人而已,说破天也不是什么大事。
被戳脊梁骨的只有她而已。
她不想成为背后被人指指点点、骂勾引人家夫君的荡妇,更不想被抓起来浸猪笼。
心一横,卯足了劲,将头狠狠往前一撞——
"唔!"
裴临吃痛地闷哼一声,鼻梁被撞得生疼。
不等他完全退开,江雪芒矮身从他臂弯里一钻,总算挣脱出来。
可她忘了,腕子还被他攥在掌心里,这一用力,反倒被拽了个踉跄,整个人又跌了回去。
裴临被她撞得鼻子发酸,声音也闷闷的,带着几分危险的低哑。
"这么急着跟我撇清关系?"
廊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再过片刻,转过雕花廊角,便能将此处纠缠的两人看得一清二楚。
江雪芒又急又气,口不择言。
“你能不能不要随时随地发/情?这还是在你未婚妻的府邸上,你不要脸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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