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行的微光瞬间熄灭,那些摆动的、长达数百公里的巨型“吸管”也同时停止了所有动作,如同被冻结在时间里的金属森林,保持着前一刻的姿态,僵直地伸向虚空。
庞大的球体本身,也完全停止了靠近舰队的运动,就那么突兀地、绝对静止地悬浮在深空之中,与怀言者舰队保持着相对距离,仿佛一尊刚刚被雕刻完成的、冰冷死寂的星球雕塑。
从极动到极静,从毁灭前夕到绝对死寂,这巨大的反差,让整个舰桥陷入了一片诡异的、落针可闻的沉默。
只有仪器仍然在发出规律的、证明自身还在运作的滴答声,以及众人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
那致命的、仿佛能吞噬恒星的“看门者”,就这样,在安娜轻描淡写的“十秒”内,被“关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