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唾沫：“能，能卖这么多钱？”
“其实还远远不值这个价。”
何义勇表情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当时谈好的价格是两万五，多出来的五千自然就落到我这腰包了。”
孙海岳不解道：“就张大炮那睚眦必报的脾气，能吃这么大的亏？”
“你以为张大炮有的选择么。”
何义勇幽幽道，“不是我吹牛，除了我这黑市，没人能找到能付得起两万的买主，没有我何义勇，这单生意也根本做不成。”
“原来如此。”
孙海岳点了点头。
这话中的意思他再清楚不过。
一个陌生人拿着这么值钱的东西，买主自然也会怀疑真伪，要不是有个信得过的中间人在，八成还是得以失败告终。
何义勇又道：“张大炮拿到钱以后，便又多塞到我手中，让我替他保守秘密。”
孙海岳道：“他这是怕别人知道以后，眼红他的钱吧！”
“何大哥。”
杨武若有所思道，“这血莲如此之前，你就没有想办法探探张大炮的口风么？”
“我还真这么想过。”
何义勇抿了抿嘴道，“但张大炮嘴严实的很，有关的消息是半点都没透露出来，似是担心把我们惹祸了，自己会被扣住，他随后又告诉了我一件隐秘之事。”
杨武问道：“何事？”
何义勇脸色忽然变得些许凝重，凑上前压低声音道：“那张大炮告诉我，血莲生长的地方，有邪门的东西看守，他管这东西叫——”
“我想起来了，叫山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