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
宁不三回了公寓。
神性和理性望着跟他身后的人，同时眯了眯眼。
雷欧镇定自若地打了个招呼：“嗨！”
他扫视四周，望着千疮百孔的客厅，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
“这是我老板。”宁不三把雷欧拉到沙发上，让他坐在神性和理性中间，温和地询问他们的意见，“晚上吃火锅怎么样？”
三人乖巧点头：“可以。”
“哎呀！”宁不三拍了拍脑门，“差点儿忘了，家里的火锅料用完了，我去下面的超市买点。”
雷欧瞬间站了起来：“我陪你一起去。”
宁不三把他摁了回去：“哪有让客人忙活的道理？你坐着吧，别瞎折腾了，我很快就回来。”
“咔嚓——”
门被锁上了。
理性抓起桌子上的水果刀，横在雷欧脖子上：“梦境的出口在哪儿？”
雷欧举起双手：“咱们放下刀好好说话，行不行？”
理性说：“你在宁不三的梦境留了出入口，但是我们两个进来之后，出口却消失了。出口到底在哪儿？”
神性夺下了他的刀：“这么着急出去，难道你已经找到了新支点？”
理性不语，掐住了他的脖子：“我在问他，你别来碍事。”
雷欧被迫和两人在沙发上缠斗成一团。
“咔嚓——”
三人动作一顿，望向门口。
“忘拿手机了。”宁不三瞥了他们一眼，轻飘飘地说，“不用管我，你们继续。”
三人：“……”
等宁不三走了之后，沙发瞬间就塌了。
“听我说，出口现在已经不受我控制了。”雷欧严肃地说，“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们两个怎么刺激到他了？”
“我们刺激他？”神性恼羞成怒，“你怎么不问问他对我们做了什么？”
雷欧感觉莫名其妙：“我又不关心你们，为什么要问？”
神性：“……”
理性：“……”
雷欧说：“原本宁不三沉浸在梦里，是梦境的一份子。但现在，他不自觉已经开始掌控这个梦境。”
“一定是你们两个的出现太突兀，所以刺激到他了。接下来，他肯定会想方法把你们修正成合理的存在。”
“换句话说，你们将永远留在这个梦境里。”
“那又如何？”神性毫不在意地说，“反正我只是一抹意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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