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看来,明日得好好看那乔队头如何授课了。”
一阵敲门声传来,沈孤鸿抬眼望去,槿娘披着外衣,睡眼惺忪的看着他。
“阿鸿,你怎么起来了?明日你不是还要去巡山所吗?得养好精神。”
风一吹,槿娘披着的外衣随风摇摆,露出其中镂空的肚兜。
沈孤鸿把油灯一吹,直接将槿娘拉进了书房。
“阿鸿,我还疼着呢,走不了那条路……”
“我走别的路子。”
“咱们回房好不好。”
“桌上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