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情况。
查了一阵子,没有发现可疑车辆,由此确定凶手应该有自己的交通工具。
但光知道这一点,还远远不够——你抓不住他,他肯定还会继续作案,而且至今都无法确定凶手是本地人还是外地人。
侦查重点再度转移到北京站前那些“混”的人身上。这些人里,不少就租住在高碑店附近,凶手很可能就藏身其中。
两天后,警方在这群人里找到一个叫阿昌的人。
此人号称北京站的“活地图”,几乎没有他不知道的事。
警察问他:“你知不知道,你们这些人里头,谁对年轻女人特别感兴趣,而且欲望特别强?”
阿昌说,以前有个手下是拉皮条的,叫毛子。这人不光给人介绍“生意”,还经常在站前勾引外地女孩入伙,壮大自己的队伍。
警方一听,觉得这个线索靠谱:会不会是毛子拉人入伙被拒,干脆奸杀灭口?
警方很快找到了毛子,但经调查,此人没有作案时间。
之后,又排查出六十八名嫌疑人,其中在一个姓李的男子屋里,搜出了女人的内衣裤。再一深查,原来是与女房东有奸情,嫌疑也被排除了。
警方这边查得焦头烂额,徐广才那边却并未收手。
1988年12月7日晚上,他又跑到北京站,很快骗走了一个刚到京城的外地女孩。
这次,他将女孩带到了朝阳区王四营小海子村。
到了一处偏僻之地,小刀一亮:“来吧,跟哥玩玩。”
姑娘苦苦哀求:“大哥,我还没结婚呢,跟你这样了,以后怎么嫁人?”
徐广才嘿嘿一笑:“怎么嫁人我管不着,但玩不玩由不得你。你要是老老实实的,完事我就放你走;要是不听话,我现在就宰了你。”
女孩万般无奈,只得顺从。
由于过程中女孩极不配合,徐广才发泄完后,先用刀将女孩捅死,而后割下她的双乳和下体,装进袋子,再将尸体拖到铁路边的一个水沟里,这才心满意足地骑车回家睡觉。
两天后,尸体被人发现。现场勘查未获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姑娘随身的证件、钱财均被拿走。
但根据作案时间和手法,警方怀疑,凶手与杀害四川女大学生苏红的,还是同一个人。
又过了两个月,1989年2月28日晚,徐广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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