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他手里有的天材地宝,只要没什么害处,他都想给她吃一吃。
旁人侥幸得到一颗,能作为传家之宝留着不舍得用的玉鸾果,在年荼这里,不过是平日里随意嗑着玩的零嘴。
沉默数息,他思考出了一个最有可能的答案,“……月华凝仙琼。”
这是他给她服下的第一盏灵药,也是最为珍贵的一种。
当初他恼恨她不信任他,还骗她道那是毒药,如今它竟真的成了害她至此的罪魁祸首,何尝不是一种造化弄人?
一片沉默中,蛟牙关紧咬,抬眸定定看向青炎长老,“可还有什么解蛊的办法?”
倘若不能,那就换一具身体,他会用自己的骨、自己的血肉,用最好的材料,给年年重塑肉身。
不需要催促,青炎长老也已经在冥思苦想,几乎想破了头。
“这蛊虫习惯了以小兔子的精血为食,除非有更加极品的、吸引力更强的血食作为血饵,才能尝试把它引出来”,他一边斟酌道,一边又摇了摇头,“这种法子也只是试试,不一定能成。”
比服下月华凝仙琼后的年荼更极品的血食,又哪里那么容易找到?眼下蛊虫已经被摧动狂暴,情况危急,他们根本没有时间了……
青炎长老还在思考有没有更好的法子,忽然,嗅到了极为浓烈的血腥气。
他猛然抬头,震惊地望过去,看到魔尊蛟和谢寂离二人如同疯了一般,竟不约而同地对着自己下手,一人拔剑就往自己胸膛送,一人抬手就剜自己的心。
“你们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