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心。”
“凝神。”
在谢寂离呼吸不稳时,他又淡淡出言提醒,以魔气在他几处关窍轻击,作为引导。
并非是他对情敌有什么关爱之心,而是已经答应了年年的事,他必须得办好。倘若这小子渡劫失败在他面前死了,他回去无法和年年交代。
静静等待约莫十个时辰,劫云终于散去,再过两炷香的时间,谢寂离的气息平稳下来,愈发内敛、圆融。
他睁开眼,黑眸沉静,乍一看平平无奇,几乎让人忽略他的存在,然而大乘期的修为已经稳固,令他实打实跻身于一流强者的境界。
“多谢”,他开口,对蛟道谢。
“不必谢”,蛟挑眉,“没有我帮你,你一样能渡劫成功。”
只不过可能没这么顺利,结束得不会很快,身上又或许会留些伤,需要时日休养。
放在往日,他倒不介意看看这小子的热闹,但现在,他急于去灵罡宗找那老匹夫的麻烦,没工夫陪这小子闲耗在这里。
“还没问过阁下的身份”,谢寂离垂眸,视线凝在蛟赤袍繁复的魔纹上。
“不是已经知道了么”,蛟毫不留情戳穿了他,“何必明知故问?”
“让我猜猜……”
“你真正想知道的,是不是年年为什么会把找你的这件事托付给我?”,他勾了勾唇角,忽然生出一个极恶劣的主意,状似不经意地抬起手。
宽松的袖子顺着小臂垂落,一个小巧的牙印烙在男人棱角分明、充满力量感的腕骨上。
谢寂离的目光立刻被它吸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