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在院里算拔尖了。易中海也没多站,领着人往席棚去了。
贾张氏来得晚。
等人前头走了几拨,她才从院门口慢慢挪过来,怀里揣着个手帕包。
她走到桌前,打开来,从里头捡出三毛钱,往桌上一放:“我们家五口人,就秦淮茹一个人挣,三毛钱不少了。”
阎埠贵看了她一眼,没接话,低头在礼簿上写了“贾张氏,三毛”。
来随礼的人越来越多,后院渐渐热闹起来。
阎埠贵一边记,一边在心里默算:这院里十几户,有人记五毛,有人记一块,也就易中海最体面。贾张氏那三毛,说白了就是全家的饭票。许家这回收的礼,能抵过菜钱就不错。不过这年月,谁家办事不为脸面?亏就亏了。
他抬头往灶棚方向看了一眼。
林远还在锅前忙着,炒勺翻得飞快,灶上的香气一阵浓过一阵。几个孩子已经扒在墙头不肯走了。
阎埠贵心里舒了一口气,暗想:亏是亏,可这顿饭,许大茂算是请着人了。礼我记好,席我也坐得安生。这么想着,他下笔更快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