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哎”了一声,转身走了。
傻柱嚼黄瓜的动作慢下来。他望着灶棚那边,又看了看林远拍蒜的动作,半晌,把黄瓜往窗台上一搁,回了灶房。
院里看热闹的人还没散,有人伸着脖子,有人抱着胳膊,都想看看林远到底能端出个什么席面。
风从胡同口吹来,吹得喜字簌簌响。
灶火起来了,锅底由黑变红,空气里渐渐腾起一股葱蒜下锅的香气。
有人吸了吸鼻子,有人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那点等着看笑话的喧闹,像被这火一烧,慢慢低了下去。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出门了。
他本家几个堂兄弟,再加上两个平时跟他走得近的放映队同事,一行五六个人,都换上了干净衣裳,胸口也别着小红花,只是没许大茂那朵大。
许父给他们一人递了根烟,又往其中一个小伙子兜里塞了两包喜糖,说:“路上见着孩子要糖就给两颗。”
小伙子应得爽快,把糖往怀里一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