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是球墨铸铁的,低温韧性比普通灰口铁好,零下好几十度不会脆裂。水箱晚上必须放水,不然冻裂缸体,这个在操作手册里要写清楚——最好直接写在加水口旁边,用油漆喷一行字,让操作员每次停车都能看见。”
“机油得换冬季标号,现在出厂用的是夏季机油,到东北得换成低凝点机油,这个汽车队有现成的规格,我查过了。底盘齿轮油也得换低温粘度等级,零下好几十度不会凝住,这个规格在汽车队的保养手册里也有。”
杨厂长弹了一下烟灰:“还有没有呢?”
“眼下最现实的办法就是水箱放水。这也是国内汽车运输行业在严寒地区普遍采用的做法。成本最低,操作也简单。将来看能不能再技术上想想办法,目前只能这样了。”
“柴油雾化呢?零下好几十度,柴油喷进气缸里雾化不了,点不着火怎么办?”
“两套方案。”
林远把笔记本翻到下一页,上面画着发动机缸盖的剖面图,进气管道旁边用红笔标注了一个小方框,“一是低温启动前盘车——先把减压手柄打开,不压缩光转曲轴,转个十几圈让机油活动开了,气缸壁上也挂了一层油膜,再关减压手柄猛摇,阻力小得多,一把就能着。盘车的时候曲轴箱里的机油会被搅起来,温度也会稍微升一点。二是预留了预热塞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