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端着盆往灶房走,路过易中海家门口时,易中海正坐在门槛上抽烟。易中海往井台那边看了一眼,目光在刘海中身上停了一下,弹了弹烟灰。
“一大爷,您看二大爷今儿可够威风的。刚才干活的时候卷着袖子蹲地上拧管钳,现在往那儿一站,跟厂里领导来视察似的。”
易中海弹了弹烟灰,语气不咸不淡的。“出点力就得出点动静,不出动静谁知道他出力了。老刘怎么着也是七级锻工,手艺不差,可心思从来不放在手艺上。”
傻柱蹲下来,把盆搁在脚边。“手艺再好也架不住他想当官。您是没听见,刚才他站那儿点评井台,句句都在提他铸造的零件。小孙说滑轮好使,他就说那旧轴承座改的,废料区翻了半个钟头——听着像夸林远,可‘轴承座’三个字咬得跟车间主任下生产指标似的。”
易中海把烟头在地上摁灭了,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他惦记这个不是一天两天了。老刘觉得这回压水井是个机会——铸造件是他做的模,钻头是他浇铸的,要是推广开了,他在领导跟前就多了份说话的本钱。”
“那他这算盘打得可够远的。不过我看林远不怎么接茬。”
“林远要是接茬,就不是林远了。”易中海端起搪瓷缸子,转身进了屋。
贾张氏也端着盆来了。她本来不想来的——水龙头好好的打什么井,显得林远能耐。但棒梗跑了好几趟,拽着她袖子说井水比自来水甜,赵大妈王婶都接了好几盆了,你再不去井台边上就剩你一个没接水了。贾张氏被他缠得没法子,端了盆往垂花门走,路过刘海中身边时脚步放慢了些。
“贾嫂子也来接水了?这井好吧?冬天不怕冻,压两下就出水。”刘海中端着搪瓷缸子,冲她点了点头。
贾张氏嘴角往下撇了撇,应付了一句“是挺方便的”,接满一盆水端着往回走。走过月亮门才压低声音跟秦淮茹嘀咕:“二大爷今儿是真抖起来了,站那儿像个领导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井是他打的。开口就是‘我亲手铸的’‘最后一道是我拧的’,人家林远设计了半天一个字没提。”
秦淮茹正在灶房门口择菜,抬头往老槐树那边看了一眼。“人家确实帮忙了,拽绳子拽了一头汗。”
“帮忙就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