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了,空间里肉食管够,没必要再为几条鱼专门跑一趟。
不过老刘这趟问话倒是提醒了他另一件事。
鱼塘里的鱼,该卖掉一些了。
晚上回到屋里,林远关上房门,点上煤油灯。炉膛里的煤球还是上班前换的,火没灭,暖气片摸上去温温的。他把搪瓷缸子放在桌角,坐下来,意识扫过系统空间。
鱼塘里灵泉水清澈见底,水面下黑压压一片鱼背。当初放进去的鲫鱼、鲤鱼、草鱼,在灵泉里养了几个月,条条膘肥体壮。草鱼长得最快,大的已经超过十斤,鲤鱼也有七八斤的,鲫鱼大的一斤出头。上千条鱼挤在一片水域里,密度大得鱼游动时都在相互蹭着鱼鳞。
不捞掉一批成鱼,鱼塘的产能就停在这里了。只有把存量清掉一部分,腾出空间,新鱼苗才能重新开始生长。
问题是怎么清。
一次性卖给厂里?上千斤鱼不是小数目,食堂老刘想收也收不了这个量,况且他没法解释来路。分批拿去鸽市也不行——上回突击搜查的事还记着,再说鸽市交易得一晚上一晚上地蹲,他没那个时间。送人也只能零散着送,师傅家一趟两条,老马那边偶尔一条,都说得过去,但再多就扎眼了。
得有个说得通的由头——一次性出一批鱼,来路清楚,数量合理,不惹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