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小小一团,心里也是感怀不已,亲手扶起她,温声道:“快起来吧,你要早些好起来,给哀家多做几身新衣裳,陪在哀家身边聊天解闷就算是报答哀家了。”
安陵容破涕为笑,连连点头称是。
太后回到寿康宫中,又叮嘱竹息往延禧宫安常在那送些好药材补品。
竹息伺候她换了身家常的衣裳,又端了一盏热茶上来,太后靠在软榻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脸上却没有什么喜色。
竹息在一旁收拾着换下来的衣裳,笑着开口:“太后真是心疼昭贵人,皇上上回说奖赏她父亲一个虚衔,再封贵人便罢了,太后又多给了个封号。这后宫里,有封号的贵人和没封号的贵人,那可是大不相同呢。”
太后叹道:“哀家确实心疼她,而且此次她立了大功,如今刺客还未抓住,这点封赏就当是安慰这孩子了。”
竹息见她神色不对,放轻了声音问:“太后怎么了?可是累着了?”
太后摇了摇头缓缓开口:“哀家是在想那刺客的事。一个刺客,绞尽脑汁地混进皇宫里,不刺杀皇上,不刺杀皇嗣,偏偏对两个无子的妃嫔下黑手,这是什么道理?”
竹息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看了太后一眼,她斟酌着开口:“太后这么一说,奴婢也觉得蹊跷。宫里这么多主子,偏就冲着沈贵人和昭贵人去,会不会是……后宫的哪位主子一时错了主意?”
太后没有说话,只是端起茶盏喝了一口,随后将目光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里。
这宫里头能有这个能力和手段的,也不过是皇后和华妃。
至于旁人,她一时半会倒是想不出什么。
竹息低声道:“事发那日,是华妃宣了沈贵人和昭贵人去翊坤宫的。人也是在她翊坤宫的宫禁范围内出的事。那刺客穿着太监的衣裳,对翊坤宫附近的地形那么熟悉,若不是在那儿当差的,怎么能摸得那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