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震怒,苏培盛立刻低头,惶恐的答:“奴才不敢妄议。”
这种事他一个奴才怎么回答?
选第一个,那岂不是说一介小小太医敢惦记皇上的女人?
选第二个,那岂不是说选秀入宫的妃嫔不把皇上当回事?
苏培盛一个都不选,他选择跪下不吭声。
皇帝见苏培盛趴在地上,也知道他一个奴才不敢妄议此事,原本他想要查问清楚,可这件事无论结果如何最后丢的都是他的脸,皇帝只能作罢。
他冷声开口:“碎玉轩的奴才一一查问,弄清楚莞常在的病究竟是怎么回事。温实初医术不精,毫无建树,着革去在太医院的所有职务,驱逐出宫!”
“嗻!奴才这就去办!”
望着苏培盛离去的背影,皇帝的目光冷凝。
他本以为甄氏的容貌与纯元相似,又通诗书,留在宫中多少能给自己一些慰藉,聊解对纯元的相思。可这个甄氏,阳奉阴违,蓄意避宠,甚至还和老十七、温太医掺杂不清,实在叫他失望极了。
心中生怒的同时,皇帝又觉得空落落的,容貌相似又如何,这世间究竟没有一人能及得上纯元啊。
皇帝来延禧宫的时候,安陵容正在缝制一个荷包,绣的是桃柳春燕,配色青嫩,绣样活泼,瞧着就喜人。
安陵容自己也很喜欢这个绣样,这是她绣给自己的,于是忍不住轻声哼唱起来。
曲调轻快悠扬,像是寻常春日午后般宁静安乐,皇帝站在门口,隔着屏风他看不清安陵容的身影,却能听到低低的歌声。
方才在养心殿的满腹火气竟也渐渐消散了,他上前几步侧过身子瞧着安陵容温和含笑的容颜,只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花褪残红青杏小,燕子飞时,绿水人家绕。枝上柳绵吹又少......”
这支曲子却又正巧让皇帝心有所感,他开口道:“好一个天涯何处无芳草啊。”
安陵容似乎才知道皇上来了,面上露出几分惊讶,连忙起身行礼。
“臣妾给皇上请安,不知皇上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说话?”
皇帝亲手扶起她,瞧着安陵容微微发红的耳尖,呵呵一笑。
“朕若是提前让他们通报,岂不是听不到这样好的歌声了?也就少了墙外人听墙内笑的乐趣。”
安陵容知道,皇上这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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