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然后一步踏出,消失在茫茫雪雾中。
林黛曦猛地睁开眼睛。
晨光从窗纸的缝隙里漏进来,打在帐幔上,暖融融的。
她侧头看了一眼,朱景宸已经不在床上了,她身上只盖着一床锦被,枕边放着一盏温着的茶和一张纸条。
她拿起纸条看了一眼,是朱景宸的字迹,铁画银钩、挺拔有力——
"我进宫去盯着皇兄那边。你醒了先吃东西,别等我。孙仵作有新发现,刘管事的底细查到了,回头跟你细说。床头箱子里备了几套新衣裳,昨儿让春桃去铺子里取的,今儿你应该要穿。"
林黛曦看着那张纸条,嘴角忍不住翘了一下,这家伙嘴上不说,心里却惦记得很周全。
她翻身坐起来,打开床头的箱子,果然看见里面叠着几套崭新的衣裳。
颜色是她惯常穿的湖蓝、鸦青、月白三套,料子是上好的细棉和暗花绸,针脚细密妥帖,一看就是用心准备的。
她换上一套湖蓝色的褙子,对着铜镜简单挽了个髻,插了一根素银簪子,推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的晨光清亮干净,空气里带着深秋特有的凉意和桂花香。
春桃已经在廊下候着了,一见她出来就迎上来:"王妃娘娘醒了?荣国府那边,孙仵作一早就派人送了信来,说刘管事的底细查出来了!"
"什么底细?"林黛曦一边往外走一边问。
"那个刘管事不姓刘,他本名叫刘福安,是……"春桃压低声音,"是贵妃娘娘入宫之前,在宫外跟她有过往来的一个远房亲戚。”
“两人小时候还定了娃娃亲,后来荣国府嫌贫爱富把那门亲事退了,刘家就搬离了京城。”
“没想到过了这些年,这人又回来了,化名刘管事,打着南货铺子的幌子跟王夫人暗中往来。"
林黛曦的脚步猛地一顿,定了娃娃亲的远房亲戚?
被荣国府退亲之后远走他乡,多年后化名归来暗中联络王夫人——这段关系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的亲戚走动。
"孙仵作说,那个刘福安前些天在城南出现过,已经派人去盯了。"春桃续道,"如果没打草惊蛇的话,今天之内应该能拿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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