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我让你脱衣服!没让你脱……”
她咬着下唇不说话了,用力把毯子往他腰上按了按,确保遮得严严实实,然后转身打开药箱,开始往外拿药瓶和纱布,动作急,差点把一瓶金疮药打翻。
“絮絮。”他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你再不给我上药,我就要疼死过去了。”
南絮转回身在他床边蹲下来。
她一句话没说,拿棉布蘸了药酒去擦他肩头伤口边缘的血渍,擦到伤口最深处时,他肩膀绷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闷哼。
她手上动作顿了一瞬,随即放得更轻了。
“……疼就告诉我。”
“嗯。”
“忍着点,我尽量快。”
“嗯。”
她低着头专心给他清创、上药、缝合,手指因为紧张微微有些发颤,缝到第三针的时候,他忽然开口。
“你手在抖。”
“没有。”
“絮絮,你以前给我缝过比这深得多的伤,手都没抖过。”
南絮重新落针,穿过去,打结,剪断,最后一针缝完,她把纱布一圈圈缠上去。
“好了。”
她站起来收拾药箱,把用过的棉布和药瓶一股脑塞进去,盖好盖子,转身就要走。
刚迈出一步,腰上忽然横过来一条手臂。
她整个人被从后面拦腰抱住,后背贴上一具滚烫的胸膛。
“今晚别走了。”
他刚换完药,上半身什么也没穿,热度透过她单薄的春衫源源不断地渡过来,烫得她脊背发麻。
她没说话,褚折殃也没再开口,只是低头,嘴唇贴上她的耳廓。
从耳尖到耳垂,一点一点地蹭过去,温热的呼吸扑在她耳后那片细嫩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南絮握着药箱系带的手指收紧,她咬住下唇没出声。
他顺着她的耳垂往下,吻过颈侧那道细长的弧线,最后停在颈窝处。
唇瓣贴上去的时候,她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腔里的心跳,一下一下,又沉又急。
温度在升高。
她太熟悉这种变化了。
当年刚成亲那会儿,他每次从战场上回来,头一件事就是把她按在门板上亲,亲完了抱起来往床上扔。
她几乎没怎么下过床。
有一次她想溜去厨房给他炖汤,刚掀开被子,脚还没沾地就被拦腰捞了回去。
“去哪?”
“给你炖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