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的痕迹,气息拂在她皮肤上。
“当年是谁跟我说,阿渊你用力一点,不用怕我疼的。现在倒是学会说轻一点了?”
南絮的脸腾地烧起来,伸手去推他的胸口。
“你记那么清楚干什么……”
敖渊握住她的手腕按在枕侧,俯身压得更低,鼻尖蹭着她的鼻尖,竖瞳里映着她通红的小脸。
“你说过的话,我一个字都没忘。”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腰线慢慢滑下去,带着十足的掌控感。
“你还说,阿渊你轻一点,我腰要断了,结果第二天一早又爬到我身上,说阿渊我还想要。你知不知道你那时候有多缠人?”
“别……别说了……”
敖渊低低笑了一声,拇指摩挲着她泛红的眼角。
“你当年在床上说的那些话,我能给你背三天三夜。你说阿渊你亲亲我这儿,又指着这儿让我亲……”
他的唇随着话语一路落下去,从她的眉心、鼻尖、唇角,到颈侧、锁骨、心口,每落一处就轻声复述她当年说过的话。
“你说阿渊你慢一点,我还没准备好……然后没过半盏茶又抓着我后背说阿渊你快一点……”
南絮伸手捂住他的嘴,“敖渊!”
敖渊被她捂着嘴,眼里笑意更深,南絮瞪着他,“你、你学坏了……”
“跟你学的。你当年怎么教我的,我全记着。”
南絮眼眶红了,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里。
“你别说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敖渊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他收紧了手臂,把她整个人揉进怀里,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认错认得挺快。”他的声音还是哑的,却比刚才软了几分,“但该罚的,一样不能少。”
他托着她的腰将她翻了个面,从背后贴上来,唇瓣贴着她的后颈,呼吸灼热。
“你以前最喜欢这个姿势,说这样看不到我的脸,就不会害羞。”
“你那些话,翻来覆去就是口是心非。我早就不信你嘴上说的了。”
敖渊俯身贴着她的耳廓。
“那这一次,你说了不算,我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