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南盟代表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他一把抢过纸条。
举过头顶。
像举着一面战旗。
“诸位听好了!”
“我再念一遍!”
他清了清嗓子,一字一顿。
“鹰——国——第——七——舰——队——”
“掉——头——了!”
笑声炸开。
从南盟代表开始。
传到东汉斯代表。
传到骆驼国代表。
传到巴巴羊代表。
传到所有曾被西方踩在脚底的小国代表。
笑声叠着笑声。
像海浪。
一浪盖过一浪。
大卫站在人群中间。
像一根桩子。
一动不动。
他身后。
枫叶国代表已经转过了身。
一声不吭。
走了。
高卢鸡代表也走了。
连一个眼神都没留。
西方联盟。
散了。
各自夹着尾巴。
无声无息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
角落里。
早川蛆丸。
他坐在最角落的椅子上。
听见“航母掉头”四个字的时候。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瘫在椅背上。
眼珠子转了几圈。
没找到他期待的身影。
然后。
他找到一部电话。
手指僵硬地拨出一个号码。
嘟——
嘟——
嘟——
没有人接。
早川蛆丸咽了口唾沫。
重新拨。
嘟——
嘟——
嘟——
还是没有人接。
第三次。
第四次。
第五次。
电话那头。
只有冰冷的忙音。
像一口棺材的盖子。
缓缓合上。
早川蛆丸攥着电话。
疑惑发问。
“不是都说好了吗!回派第七舰队接应我们。”
“为什么?!”
早川蛆丸现在都不明白。
狗死了。
主人连骨头都不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