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炸残之后的龙国,还能往哪走?唯一的活路只能是乖乖滚回咱们的阵营,低头认咱做老大哥。”
“咱们坐山观虎斗,候着最后捡漏便可。”
——
全球局势紧绷,脚盆鸡那边却彻底陷入狂欢。
极端派电台主持人在深夜节目里拍着桌子叫嚣。
“龙国纯属作大死!”
“既然他们找死,那就让他们也好好尝尝蘑菇弹的滋味!”
“也该轮到他们体会一把地狱之火降临的快感!”
这番叫嚣一经传出。
国际社会瞬间炸了营,各种道德审判劈头盖脸砸向脚盆鸡。
“受害者的记忆,如果只用来期待另一个民族受害,那这份记忆已经坏掉了。”
“脚盆鸡某些声音证明,他们从灾难中学到的不是反思,而是怨毒。”
“这帮人的骨子里,透着一种卑劣至极的扭曲。”
“他们不是怕蘑菇弹,他们怕龙国不跪。”
“任何对核打击的欢呼,都是文明的倒退。”
脚盆鸡外事部急着灭火,连夜说那只是“个别民间言论”。
可这套说法已经压不住。
因为街头那些举杯庆祝的人,电视台里那些阴阳怪气的专家,还有报纸上那几个“龙国末日倒计时”的大字,全被人翻出来了。
证据摆一桌,想赖都难。
于是世界突然分成两种人。
一种人盯着钟表,盼着蘑菇云升起。
他们把龙国的硬气当成冒犯,把鹰国的核威胁当成天罚。
另一种人盯着同一块钟表,在心里一遍遍祈祷。
别落下去。
千万别落下去。
哪怕他们和龙国无亲无故,也知道那朵云一旦升起,整个人类都会被往黑暗里推一把。
就在全球的目光死盯半岛,各方神经紧绷到极致之时。
龙国大西北,那片黄沙漫天的戈壁滩深处。
狂风卷着砂石,打在临时搭建的铁皮屋上噼啪作响。
一群无名的人,正跟时间玩命赛跑。